同一时间。

        小女孩是被冷醒的,彻骨的寒意袭来,刚醒她就打了个喷嚏,晶莹口水溅到男人的伤口上。

        她擦了擦掉下来的鼻涕,再用擦鼻涕的小手去擦他伤口上的口水。

        纪北森的伤口在她笨拙的治疗下得到了缓解,没有肿得那么严重了,惨白的脸色也逐渐好转。

        小女孩给他扣好衣服,起身,捡起地上的脏包子细嚼慢咽地吃着,衣裳沾染的灰尘被她轻轻拍掉。

        吃完包子,她简单收拾了下,又检查纪北森的伤口,从他口袋里取出一百美金,拿起那卖了半个月还没卖完的糖果篮子,走出杂房,打算继续去卖,然后给他买瓶水喝。

        阴森逼仄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一名骨瘦如柴的流浪汉斜倚在砖墙上,他眼神涣散,如行尸走肉,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粉末,显然刚嗑完药。

        小女孩也看见他了,但想要出去这里是必经之路。

        她往后观望,又往前看了看,只能硬着头皮故意贴着另一边墙走,将手里的钱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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