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7唐人街杀人案
布拉德停下车，坐在驾驶座看后视镜，小女孩途中不知道摔倒了几次，膝盖摩擦血迹，屁颠颠地终于追了上来。
这会儿追上来了，又在后面观望不敢上来，好像怕被纪北森怪罪。
纪北森忍着怒气，将车门开了一条缝隙，示意让她滚上来。
芽芽见状连忙跑过去，钻进车里。
“能麻烦你把车门关紧一点吗？”纪北森低吼，“连车门都关不紧，还想跟着我，真不知道要你能做什么！”
“……”六岁的芽芽使出浑身解数再次关上车门，这次门终于关好了，车子缓缓启动。
纪北森无奈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抹掉了芽芽出现的所有画面。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她哽咽的事声音：“我、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洗袜子，会扫地……”
意思要她有用的。
纪北森笑了：“用得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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