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转动手链,抱着司承明盛的脖子,徒劳地捂住他身上流血的伤口。
“司承明盛……我想不到办法了……艾伯特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信号,他应该也知道我遇到危险了……”
女孩低声说,似在喃喃自语。
这时,怀里的男人剧烈的抽搐,司承明盛头痛得厉害,像被无数只蜈蚣噬咬他的大脑,酥麻绞痛。
呼吸瞬间粗重而痛苦……
乔依沫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痛。
片刻,怀里的人发出声音:“乔依沫……”
已经近乎到用喉咙发出的声音。
“司承明盛!”见他终于说话,乔依沫连忙应他,像是看见了希望,“我该怎么办……司承明盛……”
“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想抱住她,双臂却被牢牢束缚,他累得没有力气,只是好痛,却又痛得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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