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好冷,乔依沫像小火炉,刚才接近她的唇,像阳光笼罩冰川。

        他冷得要命的心,像冰淇淋一样融化……

        “那也差不多了。”

        乔依沫不敢看他此时的模样,像只餍足的吸血鬼,满身都是血,还扬着笑意。

        她低下头想摘掉口罩,想了想还是没有摘。

        慢慢地,将手里的枪抵住他的心脏……

        “等会,我有事相求。”纪北森看着她将枪口抵在自己的胸口,样子可爱极了。

        他想到了正事儿,失笑的语气噙着几番宠溺:“帮我个忙呗。”

        “……”她仍然没有回应。

        纪北森自顾自地道:“深会堂的成员基本上都是被遗弃的孤儿,最大的35岁,最小的5岁,算不上是坏孩子,如果被剿了,帮忙说点好话,让司法理性处理,不要一并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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