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要再过分,乔依沫可以忍,反正学习完了也不会走一起。
说起倾家荡产,乔依沫有点想那个叔叔了。到现在那个叔叔叫什么名字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他的儿子叫格恩。
但当时的格恩被自己打昏了……后来应该是死了……
叔叔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自己?
正想着,手机忽然嗡嗡响起,乔依沫看了眼,是司承明盛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键:“怎么了?”
“你去布鲁克林区做什么?”司承明盛没好气地询问,“开视频!我要看看你在哪里!”
乔依沫立即回避开视频的要求:“我在车上,艾伯特在开车,刚送一个同学回到家,她刚下车……”
“男的?”
“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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