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对,痛到它不痛了就好了。”司承明盛的声音很平静,但听的人不禁震惊。
这种痛感觉,不亚于十级幻肢痛。
“既然如此,”司长的身体微微前倾,望向他,“为什么这次选择去赴华治疗?东本国家以及皇后帝国都有尖端的医疗,这些资源不足以应对您的病症?”
“没有。”司承明盛没有犹豫地道。
“为什么您确定华国会有?”
“我爱人说,在华国的老中医能治好。”
“您爱人?”司长明知故问。
“她叫乔依沫。”司承明盛与他对视,“她是我的另一条申请,跨国婚姻。”
审核不能不通过的一条申请。
这时,默默坐在一旁观察的华国大使开始说话了:
“司承先生,乔依沫女士我记得,刘璀先前有记录,半年前她曾向我驻皇美约总领馆紧急求助,指控您对她实施非法拘禁、性暴力等行为。请您,在此正式场合,再次就此做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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