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回过头,留下五个字:“看好乔依沫。”

        随即挂断。

        他心里又担心又惊喜,扭头对不远处的安东尼道:“安东尼。”

        “怎么了?”安东尼快步地走了过来,脚还没站稳,就听见让他头皮发麻的话。

        老板不要命地说:“给我打十支镇痛剂,我要跟她去蓝岛。”

        低音干脆利落,像拿半条命在跟神明赌约。

        她是为自己去的,他身为当事人,身为她的男人,应当担这份责任与面对过往。

        安东尼僵在床边,一时语塞,又尴尬地抬眼看输液瓶,呃……快滴完了。

        “这是什么?”司承明盛才注意到输液管,浓眉拧起。

        安东尼硬着头皮解释:“一种特制的安眠剂,你已经很久没睡了,我就给你打的这个药,它不会像一般的安眠药那样,这个药能缓解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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