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承明盛抓紧床单,他想破口大骂,但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安东尼这次没退让,他故作轻松,拿她当挡箭牌,她应该不会怪他的吧?
上次他给他注射镇痛剂,他的线条裂开了,这次要是去的话……只会更严重。
这招果然对他有用,他敢怒却不敢言。
安东尼没看他,低头检查着他背面的伤口,脸色好了些:“嗯,恢复得不错,再过十天就能拆线,两个月后,我能保证不会有任何疤痕。”
他说得很轻松,实际他也做得到。
“……”
下一秒,司承明盛困倦地闭上眼睛,带着怒气沉了下去。
安东尼长吁了声,才发现害怕得牙齿打颤。
他替换掉输液瓶,给他盖好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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