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还有一匹雄骏的黑马,马上一个三旬上下,虎目钢髯,英姿勃发的男子。
这男子,正是齐云锦标社的社副,邸九州。
邸九州一抬腿,就从马上利落地跃下。
他快步走到车前,伸手一掀轿帘儿,伸出一条手臂去,如铁铸的一般横在那里。
轿中探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腕上,接着便从轿中钻出一个人儿来。
女子二十五六,正是一朵鲜花的年纪。
一头乌黑的秀发,挽一个包髻,使一条紫色的缠花簪盘住了,耳下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更衬得她秀项颀长。
看她眉眼五官,就似燃得正炽的一盆炭火,散发着极其明艳火辣的气质。
轿旁的脚踏已经摆好,美妇人款款地走下来。
一件合体的黑色对襟长衫,丝毫遮掩不住她袅娜的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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