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是杨沅近来夜宿菊庭,教薛冰欣修习蛰龙功,两人这厢恩爱兼修炼,她在旁边大受影响却只能独拥寒衾的刺激……
她越想逃离杨沅,脚下越不想挪动,心里还渐渐生出一种恐慌感。
她担心如果自己一味忙于经营珠宝店和香料铺,太多时间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那么很可能有朝一日,她在杨先生眼里,就和蒂尔热巴、娜娃尔她们一样“泯然众人”了。
那种被他视若无睹的感觉,叫她一想起来便说不出的难受。
一方面,她从小养成的虔诚信念,不是那么容易背弃的。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少女,尤其是独在异国、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少女,她是非常陶醉于她对杨沅的与众不同的。
从蒲押麻的大船上被救下来的少女,哪一个不是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儿,个个不逊于他人。
而杨先生唯独对她另眼相看,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暗暗陶醉欢喜的。
所以,她一方面恐惧于杨沅的接近,担心自己无法坚守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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