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就是朝里无人,甚至有仇人,那日子就过得比较苦了。

        但也只是比较清苦,当地官员轻易也是不愿被编管的犯官,在他管理之下出了人命的。

        杨沅听罢,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张宓强占儿媳,有悖人伦。再害其人,杀其子,两条人命在身,就只是判了个编管?”

        卢承泽耐心解释道:“不杀士大夫乃是祖制。再者,张宓杀的不是外人。而且究系张宓逼奸,还是高素莹与他主动勾搭成奸,此亦成谜,不可辨证。有鉴于此……”

        杨沅冷笑道:“祖制?勒石三诫是吗?谁看到了?”

        在骆听夏成为保龙殿主之后,杨沅和他的来往就少了,因为做为皇帝安全最后一道防线的负责人,与外臣过从甚密的话,对彼此都不是好事。

        不过,杨沅在御龙直的时候,可是和骆听夏又有过交流的。出于好奇,他也向骆听夏求证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太祖石碑,那完全是民间传言。

        杨沅又道:“杀的不是外人,杀的就不是人了?岂有此理!”

        他从桌上一把抄起卢承泽拿来的大理寺咨文。

        大理寺在案件审理清楚之后,还会把判决结果送至都察院进行监督审核,这是都察院的监督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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