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念着这个名字,她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温瑜在伤病中,身体太过虚弱,清醒了这小半日,中途喝了碗清粥,便又昏睡了过去。
直至次日再度醒来,方才恢复了些精气神。
外边似乎仍是个下雪天,冷风从老榆木门窗的缝隙钻进来,呜呜的像是鬼哭狼嚎。
温瑜扶着床柱吃力起身,趿上了床下那双被踩塌了后跟的毡绒布鞋。
这样的鞋,从前在王府,便是下人们都不会穿的。
温瑜赤脚踩上去,却觉着比自己原先那双磨破了边的布鞋暖。
纸糊的窗户破了个大洞,用油布钉上了,不开门窗,屋子里便暗不见光。
温瑜扶着墙走到门边,推门掀开帘子,立马被冷风灌了满颈,不由扶着门框垂首一阵咳嗽。
萧蕙娘将大门敞了个缝,在火塘边上借着这光做绣活儿,闻声扭过头来,见着她,放下了绣绷把边上一张矮凳拖了过来,说:“你怎起来了?快些过来烤烤火,你风寒没好,吹不得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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