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
“你的眼睛!”
“意儿,你,你!”
“小七!”
厅内惊呼声一一响起,刹那间又安静了下来。
沈初意的右眼瞳孔泛白,但是眼白之处全是血红,从眼尾处到额头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伤疤狰狞,像一只弯曲爬行的长虫啃噬着血肉。
“受伤了看不清东西眼睛还在乎烛火的光亮?”沈初意自嘲着。
随后又抬起左手。
那是一只常年隐藏在袖口的手,是一只常年带着手套的手。
取下手套,屋内没有了惊呼声,更多是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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