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为善,便是摊上这样的儿媳妇都尽量调节自身心理,让自己用最适合的姿态面对。

        难道就是她能一再自我调节,人才这般得寸进尺?

        让人觉得不欺着她些都对不起自个?

        “呼~”

        “别气,回头分家了,她说不得都不会回来。”云老头心疼老妻又不得不压事:“之前她没钱都不愿呆村里,如今有钱了,那定然是更不想瞧见我们的。”

        “···我觉得她不对劲。”云婆子忽地抓上老头手腕:“那天过后就很不对劲。”

        “那天?”

        “她给自己抹大粪那天。

        我仔细观察过,村里没人家丢大粪,她身上那玩意也过于油腻,谁家能拉出那样的。而那天之后,她看咱的眼神好似少了恨跟仇,虽还是一样的说话难听,但看咱的眼神不同了。

        再来,她就这么让村里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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