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弟刺激的。
这小子哪里是怕,是兴奋,兴奋得颤抖。
“姐,大伯娘她好厉害,她真的好厉害,我才想她要死了,要被野猪老虎吃了,她反手就砍掉半边野猪头。
那猪,好大,獠牙老长,皮更厚。
可她就那么一下,就那么一下就给砍去半边!”
“姐,你说我天天砍树,一天砍多少能练到大伯娘的准手?
我又要练多少年,才能像大伯娘一样,毫无畏惧地往野猪群面前站?”
“姐····”
“别姐,我不是你姐,你才是我姐。”云舒疾言厉色。
谨仁不解,无辜地眨巴着眼。
他要是大的那个,也是哥啊,怎么会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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