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的谨言,连忙扯上她。
他觉得,昨儿那些话,不过是话赶话赶出来的。
谨仁才八岁,哪会有什么龌龊。
可别矫枉过正。
“谨仁说得不错,母亲只是没什么容忍度,咱又不会去惹她生气。
事实上,对待恶人,我也觉得母亲的态度合适。
咱以往这也忍,那也忍,都快把脑袋缩壳里了。
可人怎么对咱?
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方家都干出那样的事儿了,竟还敢往我家门头钻!”
“对啊。”谨仁附和,脑袋嘀嘀直点:“姐,你都不知道,方金宝过去是怎么欺负我跟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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