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之前进山,这人怎么不跟?
偏偏今个如何都劝不退?”
他听到昨儿的话了,今个是冲着他们的车来的。
谨言一点就懂。
脸色哗一下白了。
云舒安抚:“到底是外人,什么脾性咱不知道,能防备的时候多防备着些就是。
虽说母亲这车并无保留之意,可人心思深沉,不开口。”
“这人怎么这么多心眼呢!如此一来,咱不是连匕首都不能用了。”谨信蹙眉。
云舒有点想笑,她这三哥,一向简单。
能让他这般紧张,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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