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肩膀、胸口、腹部。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跌在血泊中,手还在颤抖地试图拔箭,但身体不听使唤。

        鲜血在土地里染出一片深红,他嘴角抽搐,抬头死死望着北方的山脊。

        那里,是他盼了一整月的援军方向。

        他死了,死得像条狗。

        没了指挥,突围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帝国军早已列好阵型,左右两翼伏兵如潮水般合拢,三轮箭雨过后,土地上已经倒下了大半雪誓者。

        剩下的人试图冲击,试图突围,可战马跑不动,步兵跑不快,整支队伍像是泥沼中挣扎的虫群。

        没能支撑十分钟,整支雪誓军便陷入彻底溃败。

        帝国军没有犹豫,他们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试图挣扎的敌人一一收割。

        鲜血染红了土地,断肢残骸随处可见,踩上去都能听见碎骨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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