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行会面前,他仍旧只是听命行事的研究员。
梅里安胆子小,从不争辩,也不敢反抗。
行会让他去哪,他就去哪,从不问为什么。
当北境采样任务下达时,他连迟疑都不敢,只是点头、签字,然后被押上船。
那份顺从早已成为本能,像是一种更深的枷锁。
而这次出行时,梅里安根本没想到会出事。
船出海那天,天色阴沉,他只是抱着样本箱待在房间里,默默祈祷快点结束任务。
之后的事就变得模糊,只有一些碎片留在脑中。
撞击、尖叫、火光、浓雾,还有那股灼热的血腥味。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活下来的,只记得那一刻,脑子里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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