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上那座石桥,迎面走来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大晚上如同鬼魅,吓了娄易一跳。

        “周傻子?”

        来人是同村的周二帆,小时候摔坏了脑袋,一直疯疯癫癫的。加上照顾他的老母去年走了,过得比娄易还惨,四处乞讨,靠别人施舍过日子。

        “嘿嘿嘿。”周傻子朝娄易傻笑,嘴角流下了涎水,嘴里嘟囔着‘饿’‘饿’。

        娄易从怀里掏出两文钱,扔给了对方。

        “嘿嘿嘿。”周傻子笑得更开心了,摇摇晃晃地往戴河村那里走。

        娄易叹了口气,毕竟是一个村的,希望对方能多坚持一段时日吧。

        他回到家中,拿起铁锹,前往新乡最东侧的坟场。

        虽然力气增大了许多,但娄易依然全副武装,戴着斗笠,披着麻衣,生怕遭遇到莫名的危险。

        这个世界植被茂密至极,生物的多样性体现得淋漓尽致,时不时能听说谁谁被毒虫怪蛇咬了。

        没有血清,没有银子看郎中,真到那一步就只能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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