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隐蔽,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峭壁。”苏凤-娆继续说,“我想在那里,开一片地出来。”

        王麻子愣住了。

        开地?在这荒山野岭?用什么开?用手吗?

        “姑娘,这……这山里的地,石头多,又贫,种不出东西的。”他忍不住说出实话,“就算种出来了,没等熟,就被野兽糟蹋了。”

        “地贫,可以养。野兽,可以防。”苏凤娆的回答很平静,“我只问你,如果我有种子,一种产量很高的杂粮种子,你有没有本事,把它种活,让它长出粮食?”

        王麻子彻底呆住了。

        种子?

        在这逃难的路上,粮食就是命,种子比命还金贵。

        苏凤娆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缝得结结实实的布包,解开,倒在掌心。

        几粒灰黑色的种子,比寻常的黍米要大,颗粒饱满得不正常。

        王麻子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他的手动了动,很想伸过去捻一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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