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就被饿的受不了了,手脚并用的去捡回来,蜷缩在院门那儿,小口的嚼着干硬的饼子,眼泪卷着冷风,一同咽进肚子里。
可恶!可恶!
……
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鸟儿不顾不挂的叫着,吵人的很。
张涟漪伤了,沈音本想在这里待上几天,养养伤,可这三天两头的下雨,赶路的时间本来就少,沈音也不敢耽搁。
把涟漪裹进厚些的旧衣里,张松青端着一碗药进来,低声道:“先喂她喝半碗驱寒汤,路上风大,别再着凉。”
沈音刚舀起一勺汤,涟漪的眼皮突然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却先弯了弯,小手轻轻抓住沈音的袖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母亲……”
“醒了?”沈音心里一松,赶紧放下汤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疼不疼?后脑勺的伤有没有不舒服?”
涟漪摇摇头,反而把沈音的手往自己脸颊边贴了贴,小眉头轻轻皱着:“母亲不难过……我不疼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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