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比一颗鸡蛋,自己亲手从孵化到成小鸡,再到养大生蛋,最后收获一大堆的鸡蛋,那种满满的成就感。

        她没多停留,径直往粮摊走。粮食可贵,一文钱都得掰成两半花。看了好几家...太贵了,买不起。

        走到最后,在一个憨厚的汉子摊位前停下,指着筐里的土豆问价。

        “土豆便宜,一文钱五个。”汉子嗓门大,“要不要来点?顶饱。”

        沈音蹲下挑了挑,个头不算大,乒乓球大小,也难怪这么便宜。

        挑来挑去,最后数了十五文,换了满满一堆土豆,沈音挑出来的全都放进了锅里。

        没办法,这里没有塑料袋。大家赶集,都会带个篮子。而她们,只有一口锅。

        这种散摊的集市很难遇到,沈音用剩下的十文钱,买了一小包糙玉米面,袋子薄得能看清里面泛黄的颗粒,却已是她眼下能负担的最好的粮食。

        流放路上的钱不能留,留着只会成为祸端。因为有柳烟儿和张松白那样的蠢货,这钱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两个傻逼不定什么时候受到威胁,就把她给推出去顶灾。

        这点小钱失了不要紧,她担心的是在官差身上搜来的那袋子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