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跑过去查看,果然见三只野狗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地倒在地上。张坤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我!是它们自己跑来的!我只是……只是喂点吃的!”

        “喂吃的需要用狂躁药?”周牧之从野狗旁捡起一块肉干,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骤冷,“这药能让牲畜发狂,若真是喂给人吃,后果不堪设想!张坤,你安的什么心?”

        张松白看着地上的野狗,又看看张坤惨白的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当枪使,气得一脚踹在张坤身上:“好你个小人!竟敢挑拨离间,还想害我们所有人!”

        张坤疼得直打滚,嘴里不停求饶,可没人再信他。

        方才喊肚子疼的几人,也在周牧之喂了些清肠的草药后缓了过来,显然是张坤偷偷在她们的水囊里下了泻药,故意栽赃沈音。

        暮色渐浓,周牧之让人把张坤绑在庙柱上,又派了两个手下守着。

        沈音扶着张松青坐在火堆旁,看着他小腿上渗血的伤口,心里一阵发紧:“幸好发现得早,不然今晚指不定要出多大事。”

        张松青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有你在,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独自蜷缩在角落的张松白身上,声音低沉,“兄长他……终究是拎不清。”

        沈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张松白盯着火堆发呆,眼底满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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