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未见的两人自是有许多话想说,可白铮又是个闷油瓶,苏瑾刚才才脱离了情欲,现在又要面对自己碗里的菜,既是尴尬又是羞愧。

        苏瑾不是不想对白铮说叶阴晴的事,可她怕白铮知道了会伤心会生气,甚至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苏瑾想象不出没有白铮的日子。

        从六岁他们就认识了,父母两辈都是高干子弟,两家交好,苏瑾也是从小就跟在大她五岁的白铮后面铮哥哥铮哥哥的叫,白铮面冷心热,从来不说什么花里胡哨的,行为却总是默默的顺着苏瑾的心思,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两家老人自然看着开心,亲上加亲,定了这门亲事。

        苏瑾是高兴的,她喜欢白铮,喜欢他无言的温柔,喜欢他那阳刚的气息,喜欢他那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

        学艺术的看人的方式总有些与众不同,苏瑾看的就是人的线条,白铮的体格高大,却不是那种无脑的暴力肌肉体型,身体被他锻炼的肌肉紧绷结实有力,肤色被常年暴晒,苏瑾是看着他小时候的白白净净,入伍了两年就变成了小麦色。

        五官也长得精致,在画室呆的久了,看多了娘炮,心里吐槽的时候却又想到了自家的白铮,那才是男人的样子。

        苏瑾从小就惦记着这块自己的肥肉要是被别人家看上了该怎么办,于是在白铮20岁的生日会晚上,苏瑾从网上搞来了春药,三两下全倒进酒里,说什么也给白铮全灌下去了。

        然后苏瑾是又喜又痛的把白铮吃了个一干二净,白铮第二日醒来听到苏瑾喜滋滋的跟他讲昨晚的那杯酒,没有温存,而是揪着苏瑾痛骂一顿,挨个带她去两家人的面前认错。

        苏瑾吓得魂都没了,从小她就习惯什么事都跟白铮讲,也就没有多隐瞒说了下药的事。

        之前苏瑾几次三番的暗示,白铮都无视了,苏瑾以为他那是矜持,毕竟他家的教育还是很严的,这才想找个契机水到渠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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