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再灵动一些？我心里这样想着，大拇趾微微上翘，拇指的错位牵扯起丝袜独有的风情——那一小片尼龙面料被轻轻撑开，透出底下更深的肤sE。
小齐的眼皮微微一抬，随即回到纸上。手又开始动了。
我又提了提毯子，让小腿也显露出来。丝袜顺着小腿的弧度延伸，在膝弯处堆起极细的皱褶。
他的笔杆紧随着游走，笔尖在那玲珑的脚趾间轻轻撩拨，连被丝袜覆盖下朦胧的经络都不放过。明明是素描，却活sE生香，彷佛那张白纸有了温度。
我不再看那张纸，闭上眼，抬起头，任由他自由创作。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不在我的脸上，而在那双脚上。那种被注视的方式，和郑轶完全不同。它安静，专注，像在读一首没有声音的诗。
呼——我轻轻吐了口气。
「如冰——」
郑轶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看到小齐已经自然地阖上教材，指尖轻轻把那张纸压进了扉页里。动作从容得不留痕迹，像什麽都没发生过。我拉起毯子，手忙脚乱地把脚遮住，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怎麽吃个雪糕吃得浑身都是，跟个三岁小孩似的。」郑轶惊讶地看着我。
脖子传来黏腻的感觉。我低下头。
x前斑斑点点，沾满了融化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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