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总是呼吸急促,当他翻身的时候,她才感到稍微通畅。
这几日,每一晚,陈敬都只是睡在她身边,却不和她做爱。
或者,应该说,却不侵略她的身体。
她竟然对自己想不想被侵略这个问题,持有一种原本不应该持有的存疑。
直到最后一晚,第二日要回去了,陈敬睡在她身旁,她辗转反侧,垫着手肘观察睡梦中的他。
他今天很疲惫吧,或是有什么烦心事,睡着了眉头也没有舒展开。
她闻着他的香水味,好似迷魂药似的,颤颤巍巍中她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陈敬闷哼一声睁开眼,她赶紧翻过身去,但是却被他一手翻过来,她躲避不及他的眼神。
“我…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睡得不深。”陈敬揉揉太阳穴,语气有些许烦躁。“你怎么不睡?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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