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刻在自己的身体里并且不受细胞分裂死亡所辖制,痛苦如果真的存在,那么痛苦永存。
写下这些的时候,绿禾深感自己是一个优秀的会自我输出的哲学家。
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在以后的某天,她再次翻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有了新的见解:“精神病。”
在学校念书的时间总是煎熬又麻木,漫长又飞速。
绿禾看着发下来的周测和适应卷,分数还是稳定的年级前二十。
绿禾想,大学的话,一定要念历史学,更好的话。
陈先生喜欢看历史一类的书。
周四下午放了学,绿禾还在教室里待着,把那些做过的试卷圈圈点点。
黄枝来找她,塞给她一个糍粑,叫绿禾去她家蹭饭。黄枝是绿禾在学校交的唯一一个朋友。
“不去。”绿禾一口把糍粑塞到嘴里。故作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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