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像个年轻人。有点脾气好。”
就这样。
两人寻了一个酒吧。
纯喝酒跳舞发疯。
三四杯酒下肚,也不挑曲子,就是使劲胡乱唱使劲蹦。
在这样毫无亲密界限的地方释放自我,尽情展露不在陈敬面前的状态。
喧嚣中,两人看着对方出门前化的闪闪的妆容,互相极尽赞美之辞。
沸腾翻滚的声浪喧天,熏叶凑近绿禾耳边,绿禾眼神迷离靠在她肩膀上,桂酒椒浆的酒香里扑鼻而来是熏叶身上HenryJacques饱满柔和的鸢尾花香。
“干嘛那么不开心,他又打你了?”
绿禾还是清醒的。摇摇头否定。
“没有。他现在不打我了,就好像,就好像戒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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