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呢?自从去年秦淮茹下乡之后,就对她十分反感。

        哪怕今后嫁到院儿里,最多也会在面上崩着说话,却也不敢交心。

        秦京茹点头笑道:“嗯,雨水的性子我蛮喜怒的,她似乎总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也感受到了,她似乎事事都在迁就我,我心里蛮过意不去的。”

        罗松叹了口气,说:“她从小吃了太多苦,自然就学会了看人脸色行事。”

        “你别以为她性格和善,恰恰相反,她平时除了我之外,对谁都比较防备。”

        “她既然让着你,你以后也要学会迁就她,不许得寸进尺,知道了吗?”

        秦京茹扑到他怀里,嘟着嘴说:“知道了,我又不傻。”

        “有这么个和得来的人陪伴,我拉拢还来不及呢,才不会得寸进尺伤害她。”

        罗松点头笑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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