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真的好冷啊,雪女后悔没有早点从小雪堆里出来,现在马上就天黑了,被雪打湿的棉衣反而会成为折磨她的苦难。

        小小的牙关哆哆嗦嗦的,雪女突然感觉眼角有点湿润,她望着温暖的橘黄色灯火,多么想进去暖和暖和身子啊,要是能再喝上一杯热水就好了。

        阿嚏!

        雪女颤抖的伸出小手揉了揉通红的鼻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心儿渐渐冷了,她还记得刚回侯府时大人们看着她那复杂的目光,像是看着不详一样的眼神,尤其是那个坐的高高的,穿着一层又一层名贵锦绸的,在父亲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不是妈妈,妈妈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她从不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虽然这头银发跟怪物一样,但毕竟流淌着李家的血,我永平候府也是要脸的,不能赶了出去,就养在西北那个废弃的马厩里吧。”

        她这般说道。

        从那天起,雪女的称号便从侯府夫人的侍女那里流传了出来,人们不知道女孩的真实名字,便只叫她雪女,这美好的称呼被夫人打上了怪物的标签,像是在警示每一个想要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阿嚏阿嚏!

        雪女感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她晃晃小脑袋,将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孔从脑海里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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