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缓缓离开她的唇,直视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毫无动摇。

        对上这样的目光,谢锦茵的眼神却渐渐黯淡下来,紧接着,抬手挥了他一个耳光。

        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生下你,不是为了让你成为我这样的……”

        成为和她一样的,连血缘禁忌也随意践踏,视人伦纲常如若无物的离经叛道的怪物。

        谢瑾垂下眉眼,并不在意面颊上的疼痛。

        明知道是挑衅,沉玉书的话却已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母亲也一样,她没有办法当做二人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才会毫不知会他从玄夜宗离开这些时日,希望能让二人的关系回到从前。

        怎么可能回得去。

        他早就以最卑劣下作的想法肖想过她,在午夜梦回之际与她交颈缠绵,他的每一次春梦,每一次旖旎的幻想,每次胀痛而不得的抒发的欲望……

        全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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