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裴敬。
不过,那时候,自己都已经坐在人家身上了,裴敬的阴茎都快插进来了。
枪都上膛了,总不能半路就叫停吧。
那太扫兴了。
然后,后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不过,鹿星不后悔,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其实对那方面看得挺开的,也没什么贞操大过天的古板想法,不然,也不会主动对周钦越下手。
这都什么年代了,上床就上床了呗,又不会少块肉,总不能因为上了一次床,就要裴敬对自己负责?
那真没必要。
更何况,她确实也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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