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萝并无兵器,亦是十分惧怕这样正面碰上,不由缓缓向后退却,招式也松懈了几分。

        媸妍步步紧逼,手势变幻之间,丝线如光电闪现,每每让人触之便被那柔韧的劲力弹开,她脚下轻旋,有些凌乱的丝绸挂在身上,像是蝴蝶般飘忽不定。

        沈玉萝跟媸妍过招,她到底也是前辈,招式老道,无一不向媸妍面部和小腹而来,媸妍内力自然是不惧她,但是心中多少还琢磨着些许事体,并不下死手,两两相拼,竟是一副旗鼓相当大汗淋漓的情形。

        沈玉萝突然误向前一步,被天蛛丝远远弹回去,摔了下去,媸妍眼神一紧,跟了进去,只见她眼神泛发出一阵诡异的光芒。

        四周火烛突然大盛,那些少女呆滞着爬起,向火圈中靠拢过来,面现凶相,却是比方才更是凶险狠厉几倍!

        媸妍神色一凛,看向沈玉萝,果然,她手中悄悄拿着那个早被抛进火圈该已成灰的小木偶,丝线轻绕指尖,那动作,不知比田天齐娴熟老练多少!

        媸妍突然笑了,说出的话却毋庸置疑,“你根本就没有疯。”

        她本身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西川道君念在一段夫妻情分,说了会好好照顾她,便定会有始有终,她竟会流落在外这般潦倒,除了有心逃遁,还真想不出别的可能来让田天齐抓住。

        沈玉萝冷酷的一笑,轻描淡写,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们自然都希望我疯了,可惜,天不从人愿。我若是疯了,你这等妖孽,要谁来收?”

        媸妍也释然一笑,“这么说,是你救了濒死的田天齐,将他炼成活死人,又装作被他擒住,‘疯言疯语’透露了许多本事和内幕,然后,那傻瓜田天齐还以为捡了大便宜,为人鱼肉尤不自知,傻乎乎的当做马前卒,帮你来对付我。”

        “真可惜,他以为他控制了你这个疯婆子,却想不到,他早已成了你的掌中偶人。看来,他到死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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