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当作么?杜竹宜脑海中闪过一丝狐疑,可父亲手上动作起来,她便想不了其他,心道:只要父亲今日不再追问便好。

        她挺了挺胸,将自家乳儿往父亲大掌中送了送,熨帖的支撑感,让她舒服地轻声谓叹,随即将双腿敞开,把那热痒酥麻的小嫩穴也往父亲手里迎凑。

        杜如晦抚着女儿圆圆涨涨的乳房,一手难握,只觉覆得住上半,便漏了下半,心中暗忖,女儿这乳儿是不是胀大许多。

        他一时揉揉儿,一时捏捏乳间,左左右右,把玩不停。

        覆在女儿花心上的手,则是在鼓鼓蓬蓬如一饱满多汁水蜜桃的胸乳上,来来回回抓摸揉弄。

        上下其手,将女儿的敏感处玩弄掌间。

        没几下,杜竹宜就被揉得骨软筋酥,若不是背靠在父亲胸膛,整个人依偎在父亲怀里,她都怀疑自己要被揉得散架了。

        她昂着头,脸红耳热,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求欢:“嗯嗯,父亲,宜儿…父亲,宜儿…啊…”

        杜如晦温香软玉在怀,早已情兴大动。分别几日,他亦是想念女儿至深,若是可以,他希望他心肝宝贝儿的心里没有一丝阴霾。

        低头含住女儿晶莹粉嫩左耳,勾着舌尖在女儿耳窝内又裹又舔,不住含混地叫着“心肝儿”、“宝贝儿”,来回应怀中的玉人儿。

        寻摸到水蜜桃中央的细缝,杜如晦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入缝内,丰润汁水顷刻破皮四溢,将他手指沾得湿湿嗒嗒,他便在这嫩桃缝儿间上下滑动,辟出一条盈满汁液的小桃溪,指尖每每擦过那神秘的桃源洞,却是浅尝辄止,并不深入。

        如是在女儿的小桃溪勾缠十数回合,杜如晦便专注在女儿挺挺突突的花核之上,时而三个手指捏着,一顿生拽猛捻;时而压进花溪里,一通狂揉莽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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