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过那家老字号,排队排了二十分钟。」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从购物袋里往外拿东西。番茄、J蛋、青菜、豆腐、一盒草莓、一盒蓝莓、一瓶红酒。

        「你还会买红酒?」

        「不会。」他诚实地说,「店员推荐的。一说庆祝用,她说这个好。」

        南知意拿起酒瓶看了看,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牌子,标签上全是法文。「你被她忽悠了吧?」

        「可能。但没关系,今天值得用好酒。」他把酒瓶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拿开瓶器。南知意靠在餐桌边,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火焰蓝的T恤扎在K腰里,腰间的皮带系得很紧,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移动。他变了。不是外表变了,是那种–气息变了。以前他即使穿着便服,身上也有一种随时要冲出去的紧绷感,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现在那根弦松了一些,不是松垮,是从「随时待命」变成了「可以安心地待在这里」。

        她走过去,从背後抱住了他。

        陆凛正在cH0U屉里找开瓶器,身T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他的手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怎麽了?」他问。

        「没怎麽。」她的脸贴着他後背,声音闷在Si的制服上,「就是觉得——你终於不用再进火场了。」

        「嗯。」

        「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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