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深浅交织的节奏,让我母亲甬道内收缩的同时,也让我每次进出变得敏感了起来。
那种龟头熟悉的酥麻点流感不可抑制地传来时,我赶紧改用了深入浅出的方式,既能让对方快感不被中断,还能对自己起到延时的作用。
小幅度快频率的律动,偶尔还在她的花心研磨一阵,让我母亲双眉紧蹙,娇喘连连,
“林林……停……别……别弄了……”
她变得有点酥软的声音,不但让我停不下来,反而加快了摩擦肉壁的速度,可我又拿不准,我母亲离那顶点还有多久。
心里既想追着更大的刺激,又怕自己膨胀得太快,谨慎得如履薄冰。
我在她深处捣弄了几分钟,每一下都像在试探,试探她,也试探自己。
她的收缩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去。我暗自叫苦,心想再这样下去,没几下我就得败下阵来。
人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总会无师自通一些混水摸鱼的技巧。
就像我觉得快感太强,我便放慢了节奏,又开始吻她,而我母亲好像很喜欢接吻,每次接吻她都很配合,也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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