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扫了一圈我身上的伤,眼里全是心疼。

        “痛吗,林林?”

        “妈,还好,不怎么痛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她又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转身去问了医生,确认我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去窗口交费。

        得知我一只脚不能使劲,她又转头去了附近,买了副拐杖。

        回来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向她的车。

        我比她高出十来公分,重了三四十斤,她扶我那一路,走得很吃力。

        到了她家楼下,上楼又成了麻烦事,最后还是两个邻居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抬了上去。

        我妈为表感谢拿了些瓜果和闲置的礼品上门,他们死活不肯收。

        母亲帮我换了衣服,扶我躺在床上,我侧着疼,仰着疼,坐起来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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