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同意。”
陈爸爸最后撂下这句话,任陈妈妈再怎么开口也不接话了。
“死古板!老古董!”陈妈妈气得一甩手,“跟你说不通,我真是……算了算了!”
陈已秋在后座听着,见架势有点不对劲,上前去充和事佬:“妈,搞不好过完年宿舍就修好了呢?”
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接着悄悄瞥了眼老爸,捡了些好听的话说:“而且爸爸也是担心我去盛哥家会麻烦到人家而已,我们又不怎么……熟,贸贸然住别人家,指不定人家还不乐意呢。”
陈已秋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
她不能期待。期待就像撒了网,万一落空,失望会蜂拥而至,成百上千地缠住她,把她拉进深渊。
将希望泯灭,就不会感到失落。
见气氛好了些,她才放心地靠回后座,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嘉懋对她说的话。
——你是个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人。
陈已秋不置可否。
会让嘉懋对她产生这个评价是在某天下午,她们在商场逛街,经过一个展览着漂亮连衣裙的橱窗时,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驻足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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