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得赤条条的我迫不及待地双手捧住母亲左边黑丝小脚举到面前,两手合握住朝思暮想的美母臭脚,用大拇指尽心尽力地隔着柔滑丝袜在足底用力按摩。

        同时将鼻尖凑到颜色最深也是最潮湿的脚趾趾根处深深吸气,一股令我目眩神迷的汗臭淫香混合著李玉自带的幽幽体香从鼻腔倒灌进肺部,令我如同吸食了海洛因一样露出了飘飘欲仙的陶醉神情。

        李玉母亲的骚脚对我而言真是百闻不厌。

        骚母李玉被我的手指和鼻息弄得瘙痒不堪,咯咯娇笑着抬起空闲的右脚,脚心隔着略显粗糙的黑丝踩在我露出包皮的马眼上。

        被汗液润湿的丝足像挂档一样把坚硬的鸡巴当作操纵杆不断顺时针摇动,我的肉棒就如同一个玩具被妈妈的美足肆意玩弄。

        我被刺激得拱起后背,一口含住美母左边骚足的前半个脚掌,肥厚大舌头时而像雨刷一样疯狂扫动已经发硬的足尖黑丝表面,时而如同灵巧的小蛇钻进潮湿紧窄的趾缝之间将累积在最深处的美味李玉汗垢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不一会儿,美母感觉到我的牙齿重重咬住自己的左侧小巧金莲,温润的舌头发疯一样拼命搅动,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则是从不断颤抖的龟头里喷涌到了右脚足心,粘稠的液体顺着圆润的脚跟滑落到床单上。

        李玉吃吃笑着用右脚大拇趾和中趾隔着黑丝夹住半软的大鸡巴轻轻套弄着,嘴里还不忘调侃:

        “哟,射这么多啊?妈妈的乖儿子可要好好满足妈妈啊。”

        吐出丝脚的我抽出在美母趾间再一次坚挺起来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配合下脱掉了碍事的小西装和包臀裙,只留下丰腴长腿上的无弹力黑丝袜以及围在李玉腰间的蕾丝吊袜带。

        我抬起美丽妈妈的右手手臂按在头顶,露出了在密封的制服里早已被汗湿的李玉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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