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干嘛吃醋啊?傻瓜。”她终于憋不住笑意,咧嘴灿笑“你难道不相信我喔?嗯?”
谁想的到,礼若暮也会有这么一天──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呢?
他狼狈地低下头,躲开女孩笑吟吟的目光。
“我…我哪有吃醋。我是担心…而已。”
“傻瓜傻瓜,礼若暮是大傻瓜喔。”若晓哼着歌似的唱着,走近他,张开双手,双臂交叠,环抱住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前,嗅着他好闻的气味。
“一起去不好吗?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旅行呢。到哪里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
只要跟你在一起。
她这样说的时候,少年就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礼若暮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幸福,他真的觉得好幸福,那种喜悦是短暂的、仓促而不安,同时却隽永。
他知道,如今他们两个的爱情,是脆弱的,根基在根本无法牢固的残忍之上,他是她的哥哥,亲生双胞胎哥哥,禁忌的血缘,根本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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