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摇摇坠下,一瞬间所有的想法都没了,乐于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抖,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的是什么。
可过了很久都没动静,陈芨始终平静,仿佛真的只是梦里幻化出的一具虚影,永恒的温柔。
乐于知握了握拳,忍不住坐起来想去碰她,手伸出一半却犹豫地悬在那里,想触碰又不敢,最终在不确定中抿抿唇轻轻喊了声:
“姐姐……?”
真可怜啊,到现在用来确定是不是做梦的手段居然只剩下这个了,如果是真的陈芨,听到这两个字大概会恶狠狠地冲过来掐他的脖子,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吧。
“乐于知,你少他妈用这个称呼恶心我!”
她一定会这么说。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下,生生地疼,乐于知忍住了,在静默中不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人,而她依旧没动,想象中的暴力和讽刺统统没有砸过来。
“这么叫我……”她只是很平静地问他,“不怕我生气吗?”
乐于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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