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
道歉太苍白无力了,好像说完后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一样,一笔勾销。
她盯着乐于知的脸看很久。
然后缓缓移开眼。
累了,精疲力竭。
“穿好衣服自己去浴室洗干净。”她说,捡起地上的外套往外走。
方向却是朝着玄关。
“你是不是要去找沈眠……”乐于知爬起来,下体撕裂的疼。
“你管得着?”
“可以……”他哆哆嗦嗦地穿衣服,“可不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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