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在心里默默想,很多本来简单的事,参杂了所谓的“爱情”就变得很麻烦。
她有气无力的朝司律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离开了。
从前的白榆每天的生活家和学校两点一线,但自从搬到新住所,白榆就不怎么想回去了。
她告诉自己肯定是因为房子变小了,自己才这样。
为了消磨时间,她重新拾起了曾经去艺术馆的热情。
过去几年,她几乎不去那种地方,哪怕只是远远看见最新展览的海报,她的心都会悄悄瑟缩。
虽然她在心里说了无数次自己很喜欢现在的专业,但是她还是会在某个看不懂文字的时刻幻想另一条路会是什么样。
对于自己的学业,她很难建立所谓的信心。
开学第一天,有人聊到高考分数的时候,她很心虚;说到学术成果的时候,她更心虚;在一众达不到A就算是差生的成绩中,她被改卷老师拼命放水之后才刚刚及格的分数,更是让她心虚到无以复加。
如此多的聪明人中间,她这个异类分外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