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那男人在旁边笑得纯良,我无奈地叫喊了一句,熟悉的无力感又回来了。

        宫凌言将我带去了一个刚营业不久的大型游乐园,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我渐渐地放下心来,想着许是多年没见,他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吧。

        玩的有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来。

        他笑着问我:“玩得开心吗?”

        我还带着兴奋的情绪跟他道:“嗯,开心!”

        他接着问:“哦,比跟冷王子在一起还要开心一点吗?”

        我刚准备点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阵电光火石,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凌言这几年一直在意大利接受封闭式的家族试炼,每月能与我通一次电话的机会,都是他强硬拼出来的。

        但我从来没有跟他提到过夜哲轩的存在啊,爸妈也不会去跟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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