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如洞天福地,湿漉漉又紧巴巴,裹得他爽快极了,果真是个极品。

        樊信粗喘着,被操穴的快感支配,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喃喃劝哄:“放松点,小骚货,鸡巴都被你吸住了…嗯……”

        整根入洞,冯瑶平稳的呼吸乱了点,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抓住他精壮的手臂。

        “醒了?”樊信下身动着,扒开她熟红的逼肉,一边操一边低头观察她的反应。

        “嗯…哼……”冯瑶似乎做了梦,眼皮黏得紧,身子却自发扭着,仿佛在睡梦中也深陷快感之中。

        她很困,腰臀酸麻,被睡意拽着不肯醒来,恍恍惚惚间,坠入了舒服的梦境。

        她的身体被撑开,放大,私密的性器里充满进进出出的性快感,酥麻发痒,潺潺流水。

        她在和一个熟悉的人做爱,插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饱足。

        好畅快,好舒服,“啊……”冯瑶张着唇,溢出了一口轻吟,酸麻的穴道也吐出几口骚水。

        龟头被淋个正着,樊信粗喘一声,看她酡红着脸,却始终没醒来。

        这副任人睡奸的反应也很吸引人,他不由摆臀,啪啪肏得更快,旺盛的毛发时不时蹭着她没毛的骚逼,殷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捅开,小逼贪婪又熟练地吞吃,薄薄的一圈肉紧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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