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我越来越远,我怎么抓都抓不住,而最后的印象是她那无助挥动的双手和那绝望挣扎的脸颊……

        “呼。”居然又做梦了。

        这个梦陪伴了我的童年,见证了我的少年,一直到今天也没有要放过我。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晰,尤其是那个女人早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她是我的妈妈,而我也知道那并不是梦。

        “呼。”心中的压抑需要排解,我喘了口气粗气,却忽然发现似乎有人靠近。

        早就听说火车上有一种职业叫做扒手,不过对方好像并不太专业,我快速的一个反手动作抓住了伸进口袋里的手,能感到对方粗糙的手一丝惊慌,他想要退出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掀开盖在头上的帽子,先是感受到了外面照进来的晨曦,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咧着嘴的男子。

        “嘿嘿,误会,误会,我看你口袋里的东西要掉出来,你又睡着了,所以想把东西帮你塞回去,火车上小偷特别多,我这是怕你被人偷东西……”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看样貌和我年龄相仿,他皮笑肉不笑的打哈哈完,开始试着往回抽手。

        “啊,痛,痛,好汉放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手上加了点力气,他便露出了略显痛苦的面容,待我抓着他的手拿出口袋时,月台上却传来了声音。

        “铛铛裆……”一阵铃响之后,广播上开始报站,“各位乘客,潼关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抓紧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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