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朝后瞅了我一眼,我示意她靠后自己上前看了看,又在伤口上摸了摸,这哪里是划了口子这么简单,明明是被子弹打中了,老大这情况可不容乐观,他应该是强撑着才没出事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擡头想说什么,他却一把拉起了我的手,接着和我对了个面,看着我摇了摇头,好像是要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看出了他的为难,有些心领神会,后面的姑娘并没有发现我俩的小动作。
于是我起身道,“老大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现在血虽然是止住了,但急需要的是消炎,不然化脓发炎就麻烦大了……”接着又转头朝姑娘道,“那个,你们山寨里有备的药吗?”
这女子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
也罢,就这些乡鄙粗人来说,哪里会懂这些啊,我连忙又道,“你这寨子里条件不够,需要尽快下山找药。”
“下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下面都是敌人,再强悍也终究是女子,她还是露出了艰难之色。
“山下才能找到药,你这里又没有.....。”我还做了个撇嘴的表情,“当然你若不在意,那就算了。”
“喂,谁不在意了。可山下都是人,你怎么下去啊?”
“我自有我的办法了。”行军打仗需要严格的纪律,这在军阀中都不容易实现,更何况是保安队这种乌合之众,我料定这大晚上的,他们的站岗能力必然会很差。
“你有什么办法?还是说你想找机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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