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冷笑一声,心道你师兄田无渡已经被打残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找事?

        他也藏着城府道,“在下要西去河州,碰巧赶路路过此地,倒是什么风把乔兄弟给吹来了,不知可有何贵干?”

        “哦,我们也是赶路,可没有什么贵干,兄弟可别误会,大路两边各走一边嘛。”

        别看两人话中无甚波澜,心中却暗流涌动,都是警惕着对方。

        因为沈派急着给田无渡两人疗伤,所以并不想节外生枝。

        陆川也是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想惹麻烦,但还是忍不住的故意问道,“怎么不见田兄弟跟你们一起。”陆川当然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因为一见这些人心情就有些不爽,所以有此一问。

        自己的师兄田无渡被人打得屁滚尿流,这当然是不光彩的事情,那乔三眉头紧锁,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不多时,下面的四名弟子便抬着两个担架赶了上来,一前一后躺着的两个人正是田无渡和连成玉。

        陆川讳莫如深一笑,心道这掉了牙的老虎可不如犬。

        那仇四可没有乔三这么说话客气,他是个急性子,说话不在绕弯子,一看自己的大师兄已经送到,便开口道,“二师兄,少和他罗嗦。小子,你听着,今天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就放过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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