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按部就班的照做,这时胯下的痛感更加难忍,额头上都出了一把汗。
这时陆川不服输的想提气去抗衡,可是真气越多,那里的痛感就越剧烈,直到忍不住了陆川才收回了那道真气。
上官含芸在一旁说道,“这是最基本运气法门,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门功夫向来只传女不传男。所以你想学也学不来的。”
陆川这下不由得相信了,然而他却多嘴的问了一句,“你这门功夫也太奇怪了,那我要想练,岂不是要做太监才行?”
上官含芸神秘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说,“那你想做太监吗?”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陆川胯下一紧,赶忙摇了摇头。
上官含芸见状,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心想你要是太监了,那谁来满足我呢,当下也不在捉弄他,收回了嗔笑道,“别想得美了,就算太监也不行,我这武功只能是女人家才能修炼。不过嘛,就你自己所练的功法,我指点你一下倒是可以。”
陆川初时沮丧不已,此时一听她能指点自己,又大喜过望。
他从修炼至今,一直都是自己摸索,虽然进步很快,但往往实战之中不得要领,其实就是缺了个能人指导。
练武之人所谓一通百通,一盲百盲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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